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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落巴黎的中国女人:“不做站街女,谁也不会理我”

新闻来源: 咩咩文摘 于 2018-02-14 1:39:44  敬请注意:新闻来自网络,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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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《精英说》(ID:elitestalk)


夜幕来临,灯红酒绿,繁花之下,一片狼藉。


这里,是你所不知道的巴黎。


“在消费很高的大城市里,没钱是件痛苦的事情,在她心中,贫穷的污名要大于小姐的污名。”



阿英看上去并不年轻,鬓角有些发白,头发只是很随意地披散下来,装束朴素,薄施粉黛。


每天从早到晚,她和她的中国姐妹们就在巴黎东北角的“美丽城”(Belleville)街区不断徘徊,偶尔也会停下来,用并不熟练的法语和男人搭讪。



在她们经常出没的区域内,有个名叫“幸福楼”的小餐馆,还有个名叫“中国红”的小超市。这一小片华人聚集地,像极了法国版的“法拉盛”。


你很难说她们到底是这里的“主人”还是“客人”,在法国当地人眼中,这群中国女人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——“站街女”(La Marcheuse)。




01


50岁的阿英,在二十多年前怀揣着自己的全部身家,从东北来到巴黎。


在阿英走出国门的那个年代里,东北传统的老工业基地正经历国企改革阵痛,不少人下岗。


“大家突然都丢了饭碗,没了收入,人心惶惶。”



和丈夫双双下岗的阿英,面临着要养活三个孩子的窘境,眼见着家里就要揭不开锅。


就在这时,阿英听一个朋友的朋友说,“法国那边有门道”。那是世界上最富裕、最发达的国家之一,“中国人去做保姆都能赚好多钱”。


孤注一掷的阿英,在抵达法国不久后就找到了一份照料瘫痪老人的工作,每天给老人做饭、喂药、换尿布,一个月能有800欧元的收入。


很快,阿英就发现这种工作并不好做。


手脚不灵便的老人愈发暴戾,总是对着自己这个中国保姆骂骂咧咧,没及时换尿布,或是饭端过来的时间晚了一些,老人还会找借口扣她工钱。


一边是在法国并不好过的艰难处境,一边是在国内等着钱吃饭上学的孩子,阿英日渐憔悴。



然而,不懂法语,没有合法居留身份,已成了压在阿英身上的两座大山。


在这种情况下,又简单上手又能保障收入的工作,少之又少。


此时,去“美丽城”做一名“赚快钱”的“站街女”,用一次次短暂的性服务换取一张张钞票,似乎成了阿英这样的中国女人,仅有的选择。



纹着弯弯的柳叶眉、四十来岁的刘某很直率地说道:“每天,我们接待的客人从十个减少到三个。最近有一段时间,甚至一个客人都没有。所以,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些糟糕的 ‘坏客人’。 ”


她平时都到“荷花专车”(Lotus Bus)协会领取避孕套,这是由世界卫生组织为巴黎的性工作者设置的专项服务。


“我们更容易遇到恶劣的事情”,一位年纪偏大的华人妓女说道,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:“一名男嫖客砸坏了我公寓的门锁,破门而入把家里洗劫一空,他还把水龙头打开,想引发水灾。那些‘好客人’从不会这样做。”



2016年春天,法国导演纳埃尔?马朗丹拍摄的影片《站街女》在中法两地上映,引发轰动。


影片的主角正是另一个活生生的“阿英”——来自东北,在90年代的“下岗潮”中背井离乡来到巴黎,为了多赚点钱寄给家人,做起了“站街女”。


纳埃尔曾跟随非政府组织“无国界医生”下属的“荷花车”(Lotus Bus)慈善服务机构做了七年的志愿者,为巴黎街头的站街女免费发放安全套,并帮助她们预防艾滋病感染。


他说,他见过太多太多黑头发、黄皮肤的“站街女”,其中有80%以上都来自中国东北,而剩下的,则来自于福建、河南、江西、广东……



20-100欧元,就是她们的价格。阿拉伯人、黑人、法国人和少数亚洲人,就是她们的“顾客”。一天下来,她们能做到6-10次“生意”。


纳埃尔说,这些华人“站街女”中鲜有年轻貌美的少女,大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妇女。


如果说她们中有一半是为了寄钱回去给年幼的孩子,那么另一半就是为了寄钱回去给年迈的父母……



饰演林爱玉的华人女演员邱岚,在接拍这部影片之时,已经在法国定居了十多年。


然而她却认为,自己和漂洋过海而来的林爱玉“有一种心灵相通的默契”,似乎能在她身上看到自我。





02


巴黎到底有多少华人“站街女”?这个处于灰色地带的问题,好像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

据法国内政部2003年作出的统计,全法共有两万多名“站街女”,其中有5000-8000人分布在巴黎,而华人“站街女”的数量大约为100人。




和华人“站街女”日益增长的数量同样引人瞩目的,还有围绕着她们发生的种种恶性事件。


“无国界医生”发布的一项调查显示,有86%的华人“站街女”承认自己至少遭受过一次暴力行为,主要原因是“拒绝嫖客不使用安全套”。


《欧洲时报》的记者也曾在地铁里听到两名华人“站街女”大声谈论她们的生意。


其中一个说自己遇到一个“变态”,对方在用尽各种恶心的办法折磨她,把她弄得遍体鳞伤之后,一走了之。



光顾华人“站街女”的客人们,大多数本就生活在法国社会底层,有些是同样没有合法居留身份的外来移民。


在他们眼中,亚裔女性比白人女性更为廉价和柔弱,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和对现实的不满,是一件“性价比”很高的事情。


当暴力行为失控,也极容易走向被强奸和杀害的结局。死亡,像是她们头顶不散的阴云。


据 “荷花车” 2014 年报告统计,他们在这一年接触到1424名站街女,平均年龄 45 岁。其中 55 %的人经受暴力殴打,38 %的人曾被强暴。


近五年,巴黎发生过至少两起中国妓女被杀案件。干这行,她们大多数是因为无路可走,并非出于自愿。


2012年8月,来自江西的胡姓“站街女”在巴黎11区的一所公寓内被人用书包带勒死,凶手是24岁的巴勒斯坦裔非法移民。


身无分文的他在强奸了胡某之后,又凶残地将她活活勒死。


2014年3月,另一名55岁的中国籍“站街女”在巴黎第10区的一幢房屋中,身中数十刀而亡。这名“客人”在捅死她之前,对她进行了凌虐。


在2014年3月的命案发生后,“荷花车”贴出了一张讣告


提起那次被残害的“姐妹”,阿英的声音亦有些哽咽:“害死她的是个北非移民,当场就抓到了,手上身上都是她的血,满屋子也都是血……”


阿英说,那个凶手是“美丽城”一带有名的“恶嫖客”,打人、强奸、不给钱……可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,他竟然真的会杀掉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
“我们的命,就这么不值钱?”




03


在巴黎做正经生意的中国人瞧不起她们,各色各样的嫖客虐待、折磨、伤害她们,普通的法国居民对她们避之不及,而法国政府,也在想尽各种办法“逼迫”她们放弃这一行。



2016年2月3日,就在纳埃尔导演的影片《站街女》公映的同一天,法国国会下议院——国民议会对“反对卖淫”的法案进行了最后一次审议。


这个充满争议的法案,在两个月后正式施行。



在此之前,法国政府对于“站街女”和“卖淫”的态度,一直处于模棱两可的暧昧边缘。


一方面,法国法律并未将卖淫行为纳入违法犯罪的行列;另一方面,在街头招揽嫖客以及有组织的卖淫行为,却又均在法律禁止的范围内。


影片拍摄花絮剧照


在“美丽城”站街的“阿英”们,往往会面临着这样的“两难”处境——她们出卖肉体的行为本身并不违法,但与之密切相关的一系列动作,却会让她们成为法国警察拘捕和打击的对象。



在最新出台的法案中,最让“阿英”们关心的,其实是其中新增的“惩罚嫖客”这一举措。它意味着,一旦嫖娼者被警察发现,将会面临1500至3750欧元的罚款,这足以让嫖客们却步。



对此,阿英和她的姐妹们曾多次上街游行,还打出了“身体属于自己”的标语。


她们认为,法国政府的措施表面上似乎在善意地敦促她们尽快“从良”,实际上则是在断绝她们的生路。


阿英说,她们并不需要这样的“帮助”。



这些华人“站街女”组成的抗议方阵有个特别的名字——“铿锵玫瑰”。


法国媒体在报道她们的时候曾这样评价:“‘铿锵玫瑰’们有着她们自身的诉求,这个问题远不如政府想象得那样简单。”



的确,她们的存在并不仅仅意味着“一群中国女人跑来法国卖淫”,她们更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那些无从选择的艰难人生,也照出了法国社会的另一个侧面,以及那些无法回避的现实。


“不做站街女,谁也不会理我。”


“我在这里从来不是人,当然,现在也不是。”



作者: 克里斯,精英说90后小编,香港传媒小硕,一个脱离高级趣味涉猎广泛的嗷星人。精英说是全球精英、留学生的聚集地。每日发布海内外前沿资讯,这里有留学新知、精英故事及美国街头访问,全方位为你展现真实的海外生活。欢迎大家关注精英说(ID: elitestalk)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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